謝科比的大雜把園地

「智慧主要是一種比例感,更常見的是對我們人類局限性的認識。」—林語堂


同事離職

  昨天聽到一位同事離職。

  我這工作應該算是很特別。敝公司在同領域是最大間市佔最高,但最大最高也就100人左右,人數跟製造業比起來只是零頭。軟體公司如果不是做老百姓商用程式的,100人已經是養員龐大。老闆曾說過我們的收費金額跟美國差不多,只是在美國人家是收美金。做系統的價值目前在台灣還沒有真正被看見。

  公司在偏鄉花蓮養我一人已經算很厲害。同業的公司有10間以上,在花蓮駐點加我總共只有3間,其中只有我們公司走直營。其實能在宜蘭花蓮插旗安排服務據點的公司都要有一定規模才行。EPSON直營的維修站捷修網,在宜花東只有花蓮有點,養2個人,1個行政1個工程師。我的工作在台北是20人團隊在做,但在花蓮,從業務接洽、線上客服、硬體維修、行政作業全部都我一人包辦。

  說公司和我之間說是相互依賴也不過份。一則是公司要找到全能的人幫忙留守邊疆不容易,就算找到也要培訓夠久才敢放下來,過去其他地區有主管培訓到一半跑掉,在花蓮,要是培訓的人跑掉,客戶服務空窗期至少是4個月起跳。而我需要這份工作。雖然待遇跟留在台北打拚比起來有個瓶頸上限,不過在花蓮吃住都靠家裡,這個瓶頸影響不大。早上我可以優庫里吃完早餐,上不用打卡的班。中午忙到一個段落,騎10分鐘機車回家吃午飯,抱抱小孩,看個電視再回去上班。比較不好的是責任重。早上8點到晚上9點都要接電話,沒有代理人,週末不能睡太晚,不敢跑太遠,國定假日也要處理事情。不過這就是現實。幫大公司留守偏鄉就要1個人當1.5個人用,甚至更多,否則找本地企業頭路,薪水真的慘不忍睹。

  另外公司也擔心下放的人會不會老老實實上班,找到我算是很幸運。不是說我能力多強,和總公司那些各路高手比起來我真的只是小咖。但很慶幸在大阪念書期間我養成一個人在房間裡耐得住無聊不摸魚的習慣。到現在公司沒要求我裝監視攝影機,一切就是互相信任。routine的工作做好,市佔有守住,基本上要求不會太多。

  台北同事過去每個月開會才會遇到,見幾次面都算得出來。即便如此,知道要好的同事要離職還是有點小感傷。

  今天還聽到另一個壞消息。去年才搬到赤峰街新店的胡思二手書店要收了。這波疫情影響真大,對那些2~3個月沒收入就撐不下去的公司真是致命。做為一個普通人,不直接聯想到追究疫情起源以及責任歸屬是違反常理的。

  今天開始在公司上班有新的小確幸,就是把cd play帶去聽音樂。這個伸手可及按play和pause的距離對大家來說都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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