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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主要是一種比例感,更常見的是對我們人類局限性的認識。」—林語堂


第十六號

自1881年( 明治十四年) 四月

  概說

  接著的第十六號是從1881年 4 月起,也就是秀司轉生後執筆的。到目前使用「出到外面去 ( 表へ出る )」、「出去工作 ( 仕事に出る )」或「出去施展神能 ( 働きに出る)」、「飛奔出去( 飛び出る)」等詞句,這一次「時節已來臨( せえつうがきた)」, 時間已經十分緊迫,對這些事情要人們心裡早點明白。而相對於此,另一方面則是使用「回報 ( かやし )」一詞。對於「回報」有各種不同的看法,我認為這當然是表現出相對於原因的結果,也有報復的意思,無論怎麼說,它是「出去施展神能」的一種表現,也引申出許多的意思。這裡需稍加留意。

  第 12 及第 13 首歌中出現第十六號的一個重點:

 「仔細聽好!說到這元始之事,就是指尊貴的古尼托郭他基和歐莫她利。」( 十六-12)

 「尊貴的兩位在泥海之中仔細辨明心性之後,將人魚和白蛇引到身邊。」( 十六 -13)

在前面也有提到過,所謂十柱神名之中,眾用具的神名在御筆先中出現兩、三次, 只有古尼托郭他基和歐莫她利兩神在御筆先全書中僅在此出現一次。而且從神言來看,月日的稱呼始終不斷出現,這是父母神神名的稱呼。此外這裡也明確表示,古尼托郭他基和歐莫她利是這個世界的根源。還有一個重點,這裡說的「古尼托郭他基」和「歐莫她利」,以及「尊貴的兩位」都有使用敬稱 ( さま )。各位回想一下, 到這裡以前即使出現神名,例如第六號 31 首「將伊咱那義和伊咱那密召喚過來」,或同號 38 首「庫莫又密、卡西叩涅、歐托諾別」都沒有使用敬稱。但只有在第十六號最先出現的月日兩神使用敬語來表現。在平等解釋十柱神名時,先提醒這兩神是例外,至於該如何去領悟,這是解釋論的問題。當然,元始兩神與眾用具的差別必須先考慮進去,在此要援用的例子是所謂口記 ( 古記 ) 講話,由山澤良助記錄下的明治十四年 ( 1881年 ) 版本當中出現許多神名,但其中敬稱皆予以省略。御筆先中唯一出現古尼托郭他基和歐莫她利的地方使用敬稱,兩者間是個對比。可以說, 由教祖執筆的御筆先,對於神的記述方式有所不同。而旁人在記錄的時候,是採用一樣的方式來記述。第十六號的 12、13 首歌是否出自其他人之筆?這樣的猜測毫無根據,也沒有發現證據。由教祖執筆的東西與旁人執筆的東西之間,從這個例子 ( 明治十四年版 ) 來看就存在差異,這也可以說明我們應該重視御筆先的絕對性,同時, 如前面所述,教祖為何在十柱神名之中使用兩種不同的記述方式是一個問題點。

  關於這點,以我現在的觀點,這就如同御筆先各號之中反覆出現的,真正的神只有月日而已,其他都是用具。也就是說,與父母神相符的神名以及與眾用具相符的神名之間,用敬語「樣 ( さま )」來區別。這點要好好思考。而且這樣的區別,我們的信仰前輩們也一定不太清楚。元始的是月日,其他是用具。這樣的說法反覆不斷出現。

  還有一個希望大家思考的問題,是有關教祖與父母神關係。如果以父母神的話語來解釋,父母神用「樣 ( さま )」來自稱似乎很奇怪,但由於是由月日神龕的教祖寫下的,以此來考慮應該就能夠解釋 ( 也許仍有人感到迷惑 )。教祖是神龕,而非月日本身,不是父母神,是擁有伊咱那密諾彌格多靈魂、具有母親身分者。換言之是靈魂進入用具裡面。以這樣的立場來講述事情的話,對元始之神使用「樣 ( さま )」當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用這樣的方式來推論,追溯父母一詞時,又產生一個重點。從神到月日,再以父母來表現的時候,教祖在講述事情時雖然是使用父母神的話語,但對地面上的人來說相當具有親切感。也就是說母親的角色比月日的角色更容易讓人感受。但這麼一來,究竟神、月日、父母的表現,是不是具有一貫的情感, 這個問題需要進一步思考。無論如何,我認為敬語這一點確實是進行推論時的根源。這點希望各位可以思考看看。

  接下來討論「月日前去迎接 ( 月日向かいに出る )」一事:

 「若是有心來阻止的話,那就不知道月日會出去到何處啊。」( 十六 -19)

 「會到哪裡去誰也不知道…月日是要去迎接那個人,這點需明白。」( 十六 -20)

這裡是說,前來原地進行各種阻礙者,其實是 ( 神 ) 迎接這些人過來。月日說迎接這些人來、任何地方都要去,指的是警員來宅院指指點點一事。出去外面,指的不是教祖被警員帶走之事,反而應該是指月日將警員迎來。說「迎接」也許難以理解, 可以當作是 ( 父母神 ) 希望得到這樣 ( 被帶走 ) 的結果。這是藉由警員來加深世人對天理之道的關心程度,或是所謂的播香,依領悟不同有不同的解釋,無論如何,讓人感覺到父母神試圖透過採取積極行動使事情有所進展,得到很大的成果。可以發現,父母神透過所有與人接觸說話的機會進行播香,然後再回饋回來 ( こちらに返ってくる )、靠近過來。警員來,也是神積極地到外面去,是月日迎接來的。

  另外,

 「這次神顯現於世,任何事情都要教導給你們。」( 十六 -39)

這裡「顯現於世 ( 表へ出る )」的意思是與隱而不顯 ( 隠れている ) 作對比,於1838年起開始講述教導之意。可以看作是表示教祖說給人聽許多事實的歌。從其他的觀點來看,「顯現於世」有到為政者的地方去、為得到世間認同之意,和之前所說的「出去迎接 ( 迎えに出る )」、「飛奔出去 ( 飛び出る )」有所不同。在這些話的前後也或多或少出現「回報 ( かやし )」一詞。演奏大鼓被制止一事神感到遺憾, 對此會回報回去。另一方面,積極播香的態度、希望得到由播香產生的結果、以及沒有遵偱神意將會有回報等等,都是在強調時旬的迫切。也就是說,希望人們能相信教祖,時旬已經越來越逼近了,神心變得很著急。第十六號的內容可以說是要聽者好好去思考這幾件事情。

  重點

  秀司於當年 4 月 8 日 ( 陰曆 3 月 10 日 ) 轉生,享年 61 歲。教祖曾諭示,若去申請講社許可,神會撤去祐護,但秀司仍執意前去,可說已有心理準備。

  一個月後的 5 月 5 日 ( 陰曆 4 月 8 日 ),石製甘露台的建設開始,5 月中搬運石材的聖舞也熱鬧進行。

  9 月時,警察因澡堂有關的文書作業上疏失,對宅院課罰金。10 月也以聚眾為由將數人拘留、課罰金。

  此年教祖急著要人製作「口記 ( 古記 )」。

  秋天時分,甘露台建設工作因石匠失去蹤影而停止。

  12 月時,信者前往大阪申請會公認許可,但沒得到任何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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