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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主要是一種比例感,更常見的是對我們人類局限性的認識。」—林語堂


柴可夫斯基第五 版本比較

  這2天比較穆拉汶斯基和朝比奈隆的柴可夫斯基第五號,並且再回頭聽柴立畢達克晚年的版本…

  一直想用「支離破碎」來形容柴立畢達克晚年的詮釋手法(包括貝多芬第九),但和一般說的支離破碎又不一樣,因為它的完整性還是很高。只是每次聽都不由自主地想,柴老的速度感,音樂裡的血肉像是慢動作般地流動,已經不像是正常流動運作的速度了。反倒像是但丁「神曲」裡頭對塵世的描述,他懂,他也經歷過,他甚至已經知道結果,但像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看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真正活在人世間的激情。當然,還是很美,充滿靈性。

  如果說穆拉汶斯基是帶領聽眾身歷其境,一起走一趟他經歷過的革命以及悲痛;那朝比奈隆像是已經走過人生起落,平靜、而且正面地看待人生應該面對的一切。命運固然難以捉摸,但無須悲觀,只要坦然地接受並且面對,自然會走出一條泰平的道路。

(手上Membran版福特萬格勒1952年的柴五錄音效果不是很好,很多細節聽不到難以一起做比較)

延伸閱讀:

重聽切利比達可的晚年指揮 · 手札

賦予西方古典音樂新內涵的指揮家──朝比奈隆

周老師對柴立畢達克及朝比奈隆的精闢分析:

切利仍是以旋律導引我們,我們跟著旋律走,在這當中體悟生命及旋律內含的實中帶虛的相互變化。朝比奈卻完全屏除了旋律的作用。旋律只是個依附的工具,讓他掌握音樂的共(同)時性。因為聲部與聲部分得極開,所以中間有了空隙可以讓我們當下進入吸引我們的「當下性」。就是那空隙、那空虛──支撐全部音樂進行的──「充實的空」!

所以他音樂織體的層次,非常清楚。我們幾乎全然深陷在他那多聲部的、或發聲時呈現的當下空間。很奇妙地,即使是前後的關係,也被處理得成為同時(共時)的關係,泯除了歷時敘述的發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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